《一一风荷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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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让一切崩裂的重合,让一切断绝的重续,这是可能的吗?这果真是可能的吗?我所身属的这个奇怪民族竟是如此渴望续合。神话悄悄道出了整个民族的夙愿,我为那近乎宗教的求永恒的渴望而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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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走着,我走在绿之上,我走在绿之间,我走在绿之下。绿在我里,我在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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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也如一场雨吗?你曾无知地在其间雀跃,你曾痴迷地在其间沉吟――但更多的时候,你得忍受那些寒冷和潮湿,那些无奈与寂寥,并且以晴日的幻想来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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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所有的花,已交给蝴蝶去点数。所有的蕊,交给蜜蜂去编册。所有的树,交给风去纵宠。而风,交给檐前的老风铃去一一记忆、一一垂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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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当你走过蔓草荒烟,我便在那里向你轻声呼喊――以风声,以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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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永远有秦火焚不尽的诗书,法钵罩不住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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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的酒调得很淡,却很醇,浅浅地斟在每一个杯形的小野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