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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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对与错是与非不过是理智斗不过爱情,所以才身陷囹圄,步步都是错,步步都是痴 ———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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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些不好,也只能藏着掩着,死死压着。任时光蹉跎,光阴磨砺,最后腐化成肉里的一根烂刺。也许会有什么机缘,让这根烂掉的刺被拔出来,化成尘埃,让伤处重新长出肉芽,愈合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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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之事,一旦逆行,总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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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怕他走的太远,忘记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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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妖殊途,我们殊途同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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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旁人怎样笑他辱他、在生意上排挤他、囤他的货、破坏商铺、甚至纵火烧了沈家粮行……爹爹也从没有屈服过,甚至在我们面前提都不提。” “我想成为爹爹那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不计生死。” “却又始终顶天立地,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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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你拿他放在心口越近的地方,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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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内敛,当世无双。 清古冶艳,秀润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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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千山万水,穿过时间河流,越过黄泉碧落,走到荒凉的尽头。崭新的繁华中,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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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有太多相似,亦有太多不同,但这并不妨碍他们面对外敌并肩而战。不论将来会有怎样的际遇与抉择,此时此刻,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生与死,荣与辱,绑在一起,外力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互相扶持与帮携,在最后那日到来之前,这一点不会被更改。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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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你这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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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欢那个人,还是喜欢上那份感觉。或者说,是爱上他,还是爱上他给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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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好,便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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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白头。 他说到便做到,牵着他的手,在晨曦里微笑,在落日里相拥,走过五十个春秋与寒暑。直到他们的乌发转成花白。 秋意阑珊的季节里,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秋雨过后,遍地黄叶,仿佛铺满了一地金子,灿烂绚美。他们穿着整洁干净的衣袍,并肩躺在一起。 这时他听见身边人叫自己的名字,说:“下辈子,换我去找你。” 他便笑了起来,唇角轩起一道温暖祥和的弧度,脸颊也随之皱出纹路,他微笑着道:“好。” “要等我。” “好。” 他答应着,然后他紧了紧掌心里从未放开过的手,静静闭上眼。 与你携手,与你白头。 走过千山万水,穿过时间河流,越过黄泉碧落,走到荒凉的尽头。崭新的繁华中,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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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一世,都会犯错。不是所有的错误都需要原谅才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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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我这一生,只有一苦。 生老病死本是常态,我所爱不曾离开,怨憎之人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有求而不得。 我所爱之人,这一生,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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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不得,不要爱别离,不要哭――我一直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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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安处即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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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阳光遍地,照在未融化的雪上,一片耀目。 沈清轩说:“何其有幸。” 而后不再出声。 他不说完,伊墨也知。 那句话是――何其有幸,让我遇上你。 许是阳光太好的缘故,伊墨就让他牵着手,并肩看着窗外景色,不曾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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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有幸,让我遇见你 何其有幸,不负光阴,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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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执迷不悟,执迷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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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都是害怕的吧,像是溺水的人,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浮木,只能死死抓住,却又不停担心着浮木会不会撞碎,会不会消失。因为一旦消失,唯一活下去的理由,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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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得到过,又怎么会失去,如果真正得到过,又怎么会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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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先时待我不好,欺我,害我;后又回心转意,怜我,爱我,又将如何。 伊墨很快在他字迹旁添到:欺她,害她,再怜她,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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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墨蹲下身,看着面前石碑,眼底无悲无喜,只是看着,最后伸出手来,摩挲着那块冰冷石碑。上面有沈清轩的名字,这个名字,从来都是软热的,可以放在怀里取暖的,这一刻,却变得比他还冷。 伊墨起身离去。 沈桢跪在原地,仍是哭着。 只在拭泪时抬起头来,眼角扫过石碑忽觉异样,再仔细去看,那碑上边角处多了一行字。 字体端正,上书: 未亡人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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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有辜负的人,就会有怜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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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的那么大,铺天盖地的惨白,掩了所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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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自古殊途 ――伊墨,我与你殊途同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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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我有恩,又予我好。一别数月,我自牵挂。既是专来与我告别,何不让我看你一眼。便是午夜梦回,想起烛下清谈,也不是我一人独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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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我陪你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