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不要烤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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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太久却不知道要干什么,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所以人类会努力吧非常简单的东西给复杂化,好掩饰自己其实是在浪费时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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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不会吃掉自己的同类,但我们人类有时候会为了钱,违反原则去杀了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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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忘了说,呲呲呲。」 「这样不是比较像人类吗?」 「呲呲呲,比较像你。我喜欢听你说呲呲呲。」 「呲呲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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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过车子,买过房子,但这辈子我买过最贵的东西,是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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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电视上演的东西,呲呲呲不是人类真正的生活方式?」 「因为人类喜欢假的东西。」 「为什么人类喜欢假的东西呲呲呲?」 「真实世界令人难受啊阿祥,你知道人类跟其他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人类不吃自己的同伴呲呲呲。」 「错。」 「人类不会近亲繁殖……呲呲呲人类有道德观……」 「错了,人类跟其他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人很会自我欺骗,我们会强迫自己相信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好让我们觉得好过一点。包括人不吃人,这点其实也是假的,是我们自己骗自己用的,因为我们觉得人如果可以吃人的话,这个世界就太恐怖了,但其实人偶尔还是会吃自己人的。」 「所以我可以吃人了吗呲呲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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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祥,其实人类跟其他动物最大的不一样,就在于人类常常会自以为自己跟其他动物很不一样,其实,人类跟其他动物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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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会挑食都是因为多余的味觉,没有味觉的话人类就营养均衡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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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天地,被吃于天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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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坚持看到真相的人,才是最愚蠢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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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们人类其实大部分的人都没什么爱心,但我们很喜欢拍一些有爱心内容的电影跟电视剧;比如大部分的人都很孬种,但我们拍了很多关于勇气的电影跟电视剧;又比如我说过人类跟动物最大的差别就是人有道德观,但其实大部分的人都没什么道德观,我们之所以说自己有道德观是怕被别人发现我们其实没有道德观,所以我们拍电影 或电视剧的时候常常都拍一些很有道德观的作品,这就是一种集体的自我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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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祥抱住我。 我抱住阿祥。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谈恋爱。 但,拥抱是真的。 我喜欢这个拥抱,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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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很矛盾……呲呲呲?」 「这点倒是说对了,人类真的是一种很矛盾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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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不禁有些感动。 想一想,我们这些所谓的人类,每天花在抱怨与烦躁的时间多到完全不可能为单纯的活着而开心,更不可能「以身为人类为傲」,至少我就没有听过有人跟我讲说:「我觉得我是人,好棒喔好开心喔!」这类不知所谓的话。 但这些拥有高强神通的古灵一精一怪,明明比人还要厉害,却眼巴巴地想变成我们其中之一,修炼百年千年原来不是想成妖化仙,而是拼了命想变成平凡无奇的「人」,莫名其妙教人真有点感动。 或许吧? 或许真如魔神仔所说的,既然所有的妖怪都想修炼成一人 ,一定代表「成为人」是一件很酷很吊的愿望,只是到底为什么「成为人」很酷很吊我还不知道。 但不知道,不代表不会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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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开口:「是不是等到我了解爱情以后,我也能成为真正的人类呢?呲呲呲?」 「非常有可能。」我胡乱保证。 「那我就能哭了吗?」阿祥的眼神泛着异光:「呲呲呲。」 「……一定没问题的。」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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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整天感叹想变成另一种动物的人,都只是嘴巴说说,都只是在写诗。 没有人真心实意想变成人类之外的动物,这也就难怪其他的动物都眼巴巴地想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