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死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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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是出生难民营,一样是偷越边境,穆罕默德?阿萨夫离开加沙后的目的地,不是跑去以色列做人弹,而是去埃及参加阿拉伯偶像选举,一路唱到冠军,所有阿拉伯人为之疯狂。阿萨夫成名后,难免被贴上各种政治标签,但他不断和与生俱来的身份斗争,希望走出更广阔的天地。巴以和平最终的出路,正是在于推倒心理藩篱,打破各自文化与宗教的身份格局。当然,这对政治强势方相对容易,而弱势方则如负重前行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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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与巴勒斯坦冲突的故事似乎陷于循环,死结除了政治复杂角力,还在于敌对双方的主流叙述,都拒绝视对方为“人”,而限定为魔鬼。发动大众跟魔鬼作战是容易的,围剿人,则会遭遇各种道义束缚。在我两年的拍摄中,从没有见过纯粹的魔鬼或天使,流泪的流血的都是人。“妖魔化”对方的手法,在全世界各种冲突中都可以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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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万物皆有时,争战有时,和好有时。我在加沙那两年,巴以双方争战不止,最近这几年,局势暂时平静下来。中东的新焦点转向伊斯兰国、伊朗核问题以及阿拉伯之春后的政治秩序。耐人寻味的是,当所有政客为巴以奔走时,双方残杀的表演越停不下来,移开视线之后,似有转机。 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冲突,可以追溯到一百年以上的历史,或许是这个星球上绵延至今,最古老的战争,让全人类束手无策,至今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巴勒斯坦建国势在必行,但建国之后呢?双边妥协向来会激化内部争斗,如1993 年《奥斯陆协议》以以色列总理拉宾遇刺、哈马斯人体炸弹袭击日盛为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