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候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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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当我们苍老,愿皱纹是笑过的痕迹,愿我们的弱点始终被自己接纳,被彼此当作个性珍惜,直到,积累的暖意足够抵消倦意……愿未来如一,被月色照耀,身心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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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需要一生的自我克制,同时完成对他人的慷慨给予;而恶,可以是即兴的、任性的,可以是纵情挥霍的。好人谨小慎微,每天握牢沉重的劳动工具;坏人的工具,不过谎言或精巧的凶器,足够颠覆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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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我们以跪着的姿势和侏儒跳华尔兹,无论对方是否有张沉醉的脸,无论舞曲是否悠扬,我们对自己的残酷磨损都缺乏意义。从某人怀抱或者某段关系里滑脱,不必遗憾自己是变旧的果实,应该就此享受成熟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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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给予的方式剥夺对方,就像鸟想把天空交给尾鳍,鱼想把海洋交给翅膀,最终死于彼此的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