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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杰出人物“自我意识要比肚量大,会以真理的名义把反对者千刀万剐,尤其当他们自己犯错的时候,瞧不起任何跟他们想法不同的人,思想奥林匹斯山上作威作福的诸神,他们等待的只是一件事:得到母亲的溺爱,也就是说不负任何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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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西河喜欢立异争名,好与人抬杠,最典型的故事出自《随园诗话》卷三:有人引“春江水暖鸭先知”一句,认为是苏东坡近体诗中最佳者。西河不以为然,说:“一定是鸭知道,难道鹅就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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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自己把小册子印出来,然后时不时地出入旧书店,尤其是巴黎的旧书店,乘人不备,偷偷地把自己的作品塞一两本到书架上,然后开开心心回家,觉得自己又在成名的路上跨出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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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到今天,他的理想还是想创作一部把陀斯妥耶夫斯基和雷蒙・钱德勒结合在一起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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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苏、黄、米、蔡的名次排列,周汝昌先生别有解释,他说,这四人的排列,并不是按照书法艺术的高下,与辈份先后也无关,而是按照四姓汉语发音四声的天然次序而排列,这样念起来最自然、最得力、最顺口,听起来也最顺耳。所以,不管是蔡襄还是蔡京,宋四家的排列总归是苏、黄、米、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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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几天在读一本新书:《影像中的正义――从电影故事看美国法律文化》,为该书写序的美国巡回法院法官阿莱克斯・柯金斯基说,正是无意间看了这部电影,才让他产生当一名律师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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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尖小姐在一篇文章中说,有家餐厅明文规定,无论实际长相如何,营业员对女性顾客一律需呼“美女”。这家餐厅的经理一定看到过英国作家柯南道尔的一句名言:“女人个个都美,但有一些比其他女人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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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陈叔通曾认为当代中国有四大书家,即康生、郭沫若、齐铭燕、沈尹默。 陈叔通把郭沫若等与康生并驾齐驱,康生肯定不高兴,据说他曾夸口,他“用脚趾头夹木棍都比郭沫若写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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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爱神雕塑中有一种突出其臀部之美者,称为Aphrodite kallipygos 前一字即爱神之名“阿芙洛狄忒”,后一字据潘先生(潘光旦)解释,是两个字的合成: kalli是美的意思,pygos就是臀,所以这个爱神成为美臀之爱神。 潘先生在介绍德国人的著作《古希腊之性生活》时将kallipygos一字译为“佳丽屁股”,自以为“音义均合,可云奇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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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抑的欲望却以另一种姿态出现,“嫉妒戴着正义的面具在石秀的失望了的热情的心中起了作用。” 当他发现潘巧云的奸情后,产生了“因为爱她,所以要杀她”的奇妙思想,“睡一个女人,在石秀是以为决不及杀一个女人那样的愉快。” 血腥唤起了石秀变态的情欲:“黑的头发,白的肌肤,鲜红的血,这样强烈的色彩的对照,看见了之后,精神上和肉体上,将感受到怎样的轻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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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陈叔通曾认为当代中国有四大书家,即康生、郭沫若、齐铭燕、沈尹默。 陈叔通把郭沫若等与康生并驾齐驱,康生肯定不高兴,据说他曾夸口,他“用脚趾头夹木棍都比郭沫若写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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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爱神雕塑中有一种突出其臀部之美者,称为Aphrodite kallipygos 前一字即爱神之名“阿芙洛狄忒”,后一字据潘先生(潘光旦)解释,是两个字的合成: kalli是美的意思,pygos就是臀,所以这个爱神成为美臀之爱神。 潘先生在介绍德国人的著作《古希腊之性生活》时将kallipygos一字译为“佳丽屁股”,自以为“音义均合,可云奇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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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抑的欲望却以另一种姿态出现,“嫉妒戴着正义的面具在石秀的失望了的热情的心中起了作用。” 当他发现潘巧云的奸情后,产生了“因为爱她,所以要杀她”的奇妙思想,“睡一个女人,在石秀是以为决不及杀一个女人那样的愉快。” 血腥唤起了石秀变态的情欲:“黑的头发,白的肌肤,鲜红的血,这样强烈的色彩的对照,看见了之后,精神上和肉体上,将感受到怎样的轻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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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兰成一九六二年写的《销夏试笔》,其中说到猪八戒:“他一肚子的,小气,却依然是思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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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钱先生谈话,就像读他的《围城》或《管锥编》,妙语连珠,片言解颐,真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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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意吾国政治史中,党派之争,其表面往往止牵涉一二细碎之末节,若究其内容,则目标别有所在“,”所以读史者不因专就表面之记载,而平决事实之真相“(陈寅恪《柳如是别传》)。历史的扑朔迷离往往还有另一种现象,表面冠冕堂皇的道理下,或许只是一些细碎末节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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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孝通转学燕京前,曾问杨绛:“我们做个朋友可以吗?”杨回答说:“朋友,可以。但朋友是目的,不是过渡。换句话说,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是你的女朋友。若要照你现在的说法,我们不妨绝交。”费孝通很失望也很无奈,只得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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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晚年,对于人间友谊的积留,缘分的护惜,有甚于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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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以一升米的价钱买下的雍正刻本《冬心先生集》,四年前(二零一零年)中国书店拍卖,十六万元不含佣金。现在一升米是什么价,十六万元能买多少升米啊!黄先生该大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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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作家还得和旧学结点缘,使人感到空灵中自有一种酽然之味,而不流于空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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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三”是上海骂人的土话,据说还是一个外来词,是英文Empty Cents的洋泾浜音译,意思是一只铜板都没有,囊中如洗,指乞丐,流浪汉等穷人。也有人望文生义强作解释说,人生在世,衣食住三者不可缺一,如果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住无定所,三者皆瘪,故名“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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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芸女士曾说张爱玲选择丈夫的眼光极差,这话不无道理。但是不能不承认,她选择朋友的眼光极好。邝女士终身守着张爱玲的“秘密”,直到离开人世。那真是铁杆朋友。然而,作为张爱玲的读者,却宁愿邝女士能“出卖”朋友。就像奈波尔早年的好朋友保罗・瑟洛克斯,后来大暴奈波尔“秘闻”。奈波尔少了一个朋友,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而文坛多了一番热闹,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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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恪给人的印象是个严肃古板的老学究,而在他的《柳如是别转》中,居然不止一次出现“呵呵”字样,可见他也不乏俏皮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