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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成为道德的----绝非因为人是道德的!道德可以是奴性的,或虚荣的,获利己的,或盲目的;服从本身无道德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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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我处在垂死的状态中,而树木披上新绿迎接春天,我知道我是一片枯叶,将被微风吹走, 而宇宙的天空将不会留下我的一点踪迹,甚至不会 留下我的一丝邪恶的自傲。就像被抹灭的世代,我 将不会留下什么,而大自然仍以其不朽的秩序将春 天推移到冬天, 然后又回归到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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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正体验生命,你必须站在生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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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谎和伪装的憎恨,有的是出于一种畏惧;也有的是出于怯懦,因为说谎是神圣的戒律所禁止的,另外的情况就是太怯弱而不敢说谎。 -- 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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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搞清楚自己人生的剧本——不是你父母的续集,不是你子女的前传,更不是你朋友的外篇。对待生命你不妨大胆冒险一点,因为好歹你要失去它。如果这世界上真有奇迹,那只是努力的另一个名字。生命中最难的阶段 不是没有 人懂你,而是 你不懂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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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人类郑重称道的东西,都是不真实的、纯粹的臆想,确切地说,是出自病态、有害的(最深刻意义上的)天性的恶劣本能----诸如“上帝”、“灵魂”、“美德”、“彼岸”、“罪恶”、“真理”、“永恒的生命”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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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沦为芸芸众生的人只需做一件事,便是对自己不再散漫;他应当听从良知的呼唤:“成为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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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走到高处,就要使用自己的两条腿!不要让别人把你抬到高处;不要坐在别人的背上和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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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民众对于悲剧除了好好地受一番感动,可以痛哭一场之外,本无别的希求;相反,艺术家在看一出新悲剧时,感兴趣的是巧妙的技术发明和艺术技巧,题材的安排和处理,旧主题、旧构思的翻新。――他的立场是对待艺术品的审美立场,是创作者的立场;民众的立场是尝尝新鲜,只看题材。介于二者之间的人无甚可说,他既非民众,也非艺术家,自己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他的兴趣是含糊而微不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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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他人是把他人当作弱者而使他人感到羞愧。对所爱的人,应锻炼他,使他提高,这才是真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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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生生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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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听命于自己者,就要受命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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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艺的严肃。――且不说天才、天生的才能吧!有许多天赋有限的人值得一提,他们靠某些素质赢得了伟大,变成了人们所说的"天才",关于这些素质的缺乏,大家心中有数却又讳莫如深。他们全都具有那种能干匠人的严肃精神,这种匠人先学习完美地建造局部,然后才敢动手建造巨大的整体;他们舍得为此花时间,因为他们对于精雕细刻的兴趣要比对于辉煌整体效果的兴趣更浓。例如,做一个出色小说家的方子是很容易开出的,但要实行就必须具备某些素质,当一个人说"我没有足够的才能"时,他往往忽略了这些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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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准备好沐浴在你自身的烈焰之中,你怎么可能重生呢,如果你不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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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树一样,他愈求升到高处和光明,他的根愈往下扎,向黑暗,向深处,向罪恶。出生至今,你爱过什么吗?是什么提升你的灵魂?是什么支配你的灵魂,同时又令你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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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是生命的最高使命和生命本来的形而上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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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对勇士低语:你无法抵御风暴; 勇士低声回应:我就是风暴。 Fate whispers to the warrior, “You cannot withstand the storm”and the warrior whispers back,“I am the st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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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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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学只是一种应用生理学达到审美状态而实现的完满,可以冲决一切堤防,可以置生死于度外。即使人生是一出悲剧,我们也要有声有色地上演,不让其失掉悲剧的快慰和壮丽。即使人生是一场梦,我们也要有滋有味地把它做完,不让其失掉梦的情致和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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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良知在说什么?――你要成为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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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修正(Corriger la fortune)。――在大艺术家的生涯中,有一些恶劣的际遇,譬如说它们迫使一位画家把他最重要的作品当作稍纵即逝的想法画成速写,或者迫使贝多芬在有些大型奏鸣曲(例如B大调奏鸣曲)里仅仅给我们留下一部交响曲的使人不能满意的钢琴摘录。在这里,后来的艺术家应当力求事后修正大师们的生活:例如,作为一位乐队完整效果的行家,他可以为我们复活仿佛死在钢琴上的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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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 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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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较一般的本性,像其他人一样,是要求与现状和平相处。如果我屈服于这种本性的需求,我就会成为音乐家或神学家。无论是哪一者,我都一定会成为顽固的庸碌之辈。 我最终的选择――成为哲学 家――事实上是非常懦弱的行为。首先,我害怕自己永远无法获得如同瓦格纳的成就;其次,我就是无法听从任何人的指挥,甚至上帝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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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思想,杰出人物赋予重大价值,平庸之辈则报以挖苦嘲笑,对于前者是打开隐秘宝库的钥匙,对于后者却只是一块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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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正体验生命,你必须站在生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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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不是道德和宗教,而是生存的赞歌。希腊人有热烈的欲望,对痛苦敏感,深知生存的可怕,为了能够活下去,创造出奥林匹斯神话,借之神化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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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飞翔的越高,我们在那些不能飞翔的人眼中的形象越是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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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达斯国王在树林里久久地寻猎酒神的伴护,聪明的西勒诺斯,却没有寻到。当他终于落到国王手中时,国王问道:对人来说,什么是最好最妙的东西?这精灵木然呆立,一声不吭。直到最后,在国王强逼下,他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说道:“可怜的浮生呵,无常与苦难之子,你为什么逼我说出你最好不要听到的话呢?那最好的东西是你根本得不到的,这就是不要降生,不要存在,成为虚无。不过对于你还有次好的东西--立刻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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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反驳我,我本身就足以反驳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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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若点燃闪电 必长久如云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