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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学者们怎么评价一本书,不管他们怎样异口同声的竭力颂扬,除非这本书是你感兴趣,否则他就与你毫不相干。别忘了批评家也会出错,批评史上许多明显的错误都出自著名批评家之手。你在读,你就是你所读的书的最后评判者,其价值如何就由你定。这道理同样适用于我向你推荐的书。我们个人的口味不可能完全一样,只是大致相同而已,因此,如果认为和我口味的书也一定和你的口味,那是毫无根据的,不过,我读了这些书后,觉得心里充实了许多,要是没读的话,恐怕我就不是今天的我了。所以我对你说,如果你或者别人看了我在这里写的,于是便去读我推荐的书而读不下去的话,那就把它放下。既然它不能使你觉得是一种享受,那它对你就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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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把娱乐看成是件好事要合理得多。不过仍需记住,有些娱乐确实会带来不良后果,因此避开它们也许更为明智。一般人总倾向于把娱乐看成是耽于声色的,这很自然,因为肉体的快感比精神的愉悦更加明显,也更为强烈;但这种观点肯定是错误的,因为既有肉体的娱乐,也有精神的娱乐,虽然后者不如前者那样强烈,却比前者更加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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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我对一些事情有了一定看法,我将永远得不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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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以鉴赏和评价艺术品为其主要谋生手段的人,他们总是自命不凡。他们自己不善于处理生活中的实际事物,却又瞧不起安分守己地从事平凡工作的人。他们自以为读过许多书或者看过许多画就可以高人一筹。他们借艺术来逃避现实生活,还愚昧无知地鄙夷日常事务,贬低人类的基本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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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影响历史进程的并不像一般人所认为的,是那些伟大人物,而是一种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穿行于各个民族之间,在不知不觉中把它们吸引向胜利或者推向失败。亚历山大也好,凯撒也好,拿破仑也好,斗不过是些傀儡,而且就如傀儡一词所示,他们总是为一种既不可抗拒又无法驾驭的力量所支配。拿破仑打了胜仗,这不是因为他足智多谋,也不是因为他又雄兵百万,实际情况是连他发出的许多命令也没能及时送到,有些命令虽然送到了,却根本没有被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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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都有终点,傻子才会以为一切不变,但是更傻的是不去把握当下,及时享乐。如果事物的本质就是改变,不妨把它当作人生哲学,濯足清流,抽足再入虽非前水,依然沁凉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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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姆说:“今年的我们已与去年不同,我们爱的人亦是如此。如果变化中的我们依旧爱着变化中的那个人,这可是个令人欣喜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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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好久没做这样的梦了,但我始终没有彻底摆脱这样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幻景中,因为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也就做这做那的,然而,即使我在其间扮演着角色时,我也能从远处观望它,而且知道他不过是一种幻景而已。当我回顾我的一生,回顾我一生中的成功和失败、一生中数不尽的错误、一生中所受的欺骗和得到的满足、一生中的欢乐和悲伤时,我觉得一切好像都很陌生,都不像是真的。一切都像影子似的虚幻不实。也许,这是因为我的心灵找不到任何安息之处,仍深深地怀着祖先们对上帝和永生的渴望,尽管我在理智上已断然拒绝了上帝和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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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刀的锋刃很不容易越过; 因此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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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的独特情况:一般说来自我中心虽是每个人在幼儿时期都有的品性,但只有天才到了青春期之后才会保持这种品性,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病态”。正因为有这种“病态”,他们才比普通人更具旺盛的精力,就像用不加水的肥料种出的瓜比普通的瓜更甜,因为那些有毒的成分反而会使瓜的茎叶长得更为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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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言论自由是不能伤害他人感情或者有损他人利益的。人人有权表达自己的观点 但前提是不反对别人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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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也不能两次濯足于同一条河流,然而,河水流去,继之流来的水仍旧一样,清凉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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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善里面找不到人生的原由,也找不到对人生的解释,但可以找到某种安慰。在这冷漠的世界上,无法躲避的邪恶始终包围着我们,从摇篮直到坟墓,对此,善虽然算不上是一种挑战或者一种回应,但却是我们自身独立性的一种证明。它是幽默感对命运的悲剧性和荒诞性所作的反驳。善和美不同,永远不到达到尽善而使人厌倦。善比爱更伟大,不会随时间的推移而失去其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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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能习惯于跟一些和你不同的人相处,由于他们无视你所追求的东西,你就不得不放下自己所关心的一切而去了解他们的生活和他们的才能,这对于你的道德修养和知性健康来说都是很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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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并不真正爱格雷,可没有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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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了呼啸山庄。 即便是基督教也是允许某种善意的 诚实的憎恨的。任何习作者,当他坐下来写东西时 开始总喜欢使用华丽的词句 因为生怕使用普通词句会影响作品的效果。只有经过实际练习后 他才会写的比较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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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不论男男女女,都不仅仅是他们自身;他们也是自己出生的乡土,学步的农场或城市公寓,儿时玩的游戏,私下听来的山海经,吃的饭食,上的学校,关心的运动,吟哦的诗章,和信仰的上帝。这一切东西把他们造成现在这样,而这些东西都不是道听途说就可以了解的,你非得和那些人生活过。要了解这些,你就得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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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论者只相信他自己和他自己的经验。他所设想的世界,就是他自己的活动范围。他的世界只由他自己以及他的思想和感情组成,此外什么都不存在。任何可知事物,任何经验事实,都只是他心灵中的一种观念,没有他的心灵,它们也就不存在。对他来说,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去假设在他自身之外还存在着什么东西。梦和现实,对他来说是一回事。生活是一场梦,梦中所呈现的一切事物都是他自己创造的;这是一场持续而连贯的梦,只要他停止做梦,世界――连同它的美,它的痛苦和忧患以及种种不可想象的变化――也就不复存在。这是一种完美的理论;它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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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比爱更伟大,不会随时间的推移而失去其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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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出身高贵的人一定要摆出一副高贵的样子,那只是暴发户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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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最没有思想的人也有自己的哲学。不管你对它们知道得多么少,也不管它们多么矛盾、多么褊狭、多么荒谬,它们存在着而且影响着你的行为反应。即使你从未说到过它们,它们却是你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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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方法最好,你还是随自己的兴趣来读;我也不劝你一定要读完一本再换另一本。就我自己而言,我发觉同时读五、六本书反而更合理。因为,我们无法每一天都保有不变的心情,而且,即使在一天之内也不见得会对一本书具有同样的热情。……至于我,当然选取最适合我自己的计划。清晨,在开始工作之前,我总要读一会书,书的内容不是科学就是哲学,因为这类书需要清新而且注意力集中的头脑,这样我的一天开始了。当一天的工作完毕,心情轻松,又不想再从事激烈的心智活动时,我就读历史、散文、评论与传记;晚间我看小说。此外,我手边总有一本诗集,预备在有读诗的心情时读之,在床头,我放一本可以随时取看,也能在任何段落停止,心情一点不受影响的书,可惜的是,这种书实在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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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偏爱的小说家。我喜欢他那种朴素而恰到好处的写作方式,还有他冷静、精确的心理分析。他以慧眼深究人心的运作。斯汤达尔最欣赏人所能拥有的一种特质就是――精力,在他所创造出的众多角色中,他最费心血深研、最慎重落笔的,就是那不允许任何事物妨害他们去实行自己强烈意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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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在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著作,如今除了给专门研究的学者之外,并不需要每个人都去读。生活在繁忙的现代,很少人有时间博览群书,除非与他们直接有关的书籍。不论学者们对一本书的评价如何,纵然他们众口一致地加以称赞,如果它不能真正引起你的兴趣,对你而言,仍然毫无作用。别忘了批评家也会犯错误,批评史上许多大错往往出自著名批评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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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他自己最好的批评者。不论学者们对一本书的评价如何,纵然他们众口一致地加以称赞,如果它不能真正引起你的兴趣,对你而言,仍然毫无作用。别忘了批评家也会犯错,批评史上许多大错误往往出自著名批评家之手。你正在阅读的书,对于你的意义,只有你自己才是最好的裁判。这道理同样适用于我即将推荐给你的书。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会与别人完全相同,最多只有某种程度的相似而已。如果认为这些对我具有重大意义的书,也该丝毫不差的对你具有同样的意义,那真毫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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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在阅读的书,对于你的意义,只有你自己才是最好的裁判。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会与别人完全相同,最多只有某种程度的相似而已。如果认为这些对我具有重大意义的书,也该丝毫不差地对你具有同样的意义,那真毫无道理。虽然,阅读这些书使我更觉富足,没有读过这些书,我一定不会成为今天的我,但我们请求你:如果你读了之后,觉得它们不合胃口,那么,请就此搁下,除非你真正能享受它们,否则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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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福)他没有高潮感,也不想套模子,因此,读者不会被他所不想抗拒的力量席卷而去,只像被人潮推拥而行,走到某个街角,突然脱身溜走了。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它摘下……不过,就我自己而言,我很愿意跟随我的作者,直到他把惯于撒野的女主角送往体面的安息处,以忏悔驯服了她的野性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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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谈的都是真正的杰作,这些书长久以来就被一致公认为了不起的作品。我们大家都被假定为早已读过它们,可悲的是,其实只有很少人真正读过。但也有一些杰作,所有最好的批评家都已予以定评,它们在文学史上也已有了不朽的地位,可是,除了文学专业者仍将它们是为经典之作外,今天大多数的人已无法再以享受的心情来阅读这些书。试过流逝,鉴赏不同,夺去了它们原有的馥郁,如今除非有极其坚强的意志力,实在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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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的智者们都认为只有知识的快乐最令人满足而且最能持久。养成阅读的习惯实在受用无穷,很少运动能让你在过了盛年之后仍能从其中获得满足;除了独人牌戏、打棋谱、填字谜外,很少有游戏能不需同伴而独个人玩,阅读就没有诸如此类的不便,几乎没有一种工作能像阅读这样随时随地可以开始,一旦有要紧事不得不做时,又能立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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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展现在你眼前的人物不是个体,而是活蹦乱跳,多嘴多舌的牵线木偶,它们唯一的功能就是张嘴替作者说出他打算捍卫或者抨击的思想观点。它们并不遵循自身的个性发展,而是根据作者的主题动机变来变去。这就好像一只蝌蚪没有长成青蛙,而是变成了一只松鼠,只是因为你想把它塞进自己的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