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年人的虚荣心,虽然常常被这种浮薄的动机导向近乎俗恶的行为,但俗恶本身无论如何都不会引导人走向未被正当化的行为。恶行的虚荣心讲给恶行本身设置障碍。至少对于青年来说,若要保持“灵魂的纯洁”,较之美德的虚荣心,恶行的虚荣心更有效:
- 非正当化行动的决心,似乎因此种发现而迟钝了。正如每天早晨上班时,同一张大煞风景的桌子在等着他一样,按照那种信号走去,同一种美餐等着他,使他忍受不住。只要他去,那种事儿就准在那儿守着,这个没完没了的定理使他难以应付。
- 艺术家不得不伪装真情,和普通人不得不伪装真情,两者的目的可以说恰恰相反。艺术家为显示而伪装,普通人为隐蔽而伪装。
- 之前提过,我对人类漠不关心。不论是父亲的死还是母亲的贫穷,都几乎丝毫没有动摇过我的内心。我只是憧憬着有一台从天而降的大型压榨机,把灾难、大崩溃、惨绝人寰的悲剧、人类和物质、丑物和美物,不加区分统统碾碎。
- 所谓洁癖,就是一种受欲望指使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