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然可以原谅她。“原谅”是非常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去原谅她呢?这样的暴力和恶意,恐怕只有上帝和佛祖才能原谅吧。我只是一个凡人,我化解不了这种黑暗。尤其是我自己心里的黑暗。
- 车门一开,拥上来一群小家伙。我眼明手快,逮着个最胖的,一把捞过来抱在膝盖上。沉甸甸的温暖猛地严严实实罩了上来。他的母亲还拼命向我道谢。
- 哈萨克文化里,人与人之间,产生友情或者爱情,是由于被看见。所以在哈萨克语中,“我清楚地看见你”意思是“我喜欢你”。
- 我不能勘破生死,但也能渐渐明白死亡的并不可怕。死亡不是断然的中止,而是对另外一场旅行的试探吧?
- 她的口吻鄙夷得像是一个世上最恨我的人。那时的她,和“亲人”这个字眼毫无关系。我大哭,然后抽泣,然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