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在终结“文革”的日子里,我们不是唤醒仇恨,展示悲苦,揪住历史的辫子去和一个政治的尸体较量,而是勇敢地面对自己,清醒地面对过去,去从廓清的晨昏中托出没有云翳的属于明天的太阳来。
- 黑暗本身是变不成光明的。我们从悲剧的历史中能获取的只有真正的认知,警戒今天 告诫未来。
- 但灾难性的历史从来就有两个含义,即死去的历史和活着的历史。死去的历史徒具残骸而不能复生,活着的历史则贻害犹存。活着的历史属于现实,死去的历史才是一种永远的中介。但终结的方式不是遮掩,不是忘却,不是佯装不知,而是冷静的反省与清明的思辨。
- 黄土地的悲哀——它一边遭受践踏,一边依旧赤诚地奉献果实。
- 在灭绝人性的时代,人性的最高表达方式只有毁灭自己。
- 洛阳的白牡丹也可以在重庆生长
- 1951年,《自由中国》创办两年之后,台湾发生一桩高利贷的金融案件,台湾省保安司令部人员设下陷阱圈套,引诱犯罪人上钩。雷先生抵挡不过殷海光、夏道平、戴杜衡这些开明分子的愤慨,由夏道平执笔写篇社论:政府不可诱民入罪。《自由中国》和台湾统治权力的冲突,也就从那篇社论开始了。保安司令部将该期《自由中国》扣押了,保安司令部副司令彭孟缉竟要逮捕《自由中国》编辑,幸有台湾省主席兼保安司令部司令的吴国祯发现而制止,才没抓人。《自由中国》写了一篇再论经济管制的措施,赔罪道歉,这才了事。胡适因为这事件来信辞去发行人名义,他的理由是抗议军事机关干涉言论自由。
- 你思考的时间越长,你行动的欲望就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