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独立思考者,另一种是想当然的附和者。前者为精英,后者为“大众人”,区别不在于禀赋,而在于对人生和周遭事物的态度。
- 人类的真正希望就在于,经过千百年的磨难,终于意识到真正的革命是从人人都是国家战士的极权社会过渡到自由人联合起来的公民社会,从刀剑共和国过渡到思想共和国。
- 归根到底,国家只是全体国民缔约产生的一个组织,是国民用以谋求幸福生活的工具。在此意义上,爱国主义者真正要做的不是忙于督促每个人去爱国家,而是要让国家能够爱每一个人。
- 在和陈独秀的信中胡适表示,争自由的唯一原理是:“异乎我者未必即非,而同乎我者未必即是;今日众人之所是未必即是,而众人之所非未必真非。争自由的唯一理由,换句话说,就是要大家容忍异己的意见和信仰。反不承认异己者的自由的人,就不配争自由,就不配谈自由。” 胡适:“做学问要于不疑处有疑,待人要于有疑处不疑。” 胡适――“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争你们自己的人格,便是为国家争人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
- 心理学家将“跳蚤效应”解释为“习得性无助”。简而言之,长期积累的负性生活经验,会使人丧失信心,继而丧失创造力。 帕斯卡说:“我们的全部尊严就在于思想。” 让自由思想成为一种价值观,让自由表达成为一种可选择的生活方式。
- 我是江南海北独一份的好看
- 他把那块砖头重新插好,手扶着墓丘艰难地站起来。他身上的骨节叭叭地响着,弯曲的腰久久伸不直。待到伸直时,他又歪倒在地。他的嘴啃着泥土,额头上渗出一线血。那条木腿从他膝盖上脱落下来,露出了变色的塑料和凌乱的绑带。他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他挽起裤腿子,暴露了结满老痂又渗出新血的断腿。他揪一把野草,擦拭着断腿处的泥土和血污。木腿默默地直立在他的身边,像一条忠实的小狗或者像一个忠诚的哨兵。我满怀敬畏注视着它,好像它脱离了爹的身体之后就变成了一个独立的生命。爹抱起它,认真地擦着它满身的泥土,宛若孤独的老人抚摸相依为命的爱犬,宛若士兵擦拭心爱的枪支。后来爹又把它横缠竖绑在腿上,放下裤管,遮住了它,爹终于站直了身
- 我的小鱼你睡着了 还认识早晨吗 昨夜你曾经说 愿夜幕永不开启 你的香腮边轻轻滑落的 是你的泪,还是我的泪 吻别的那个季节 不是已经哭过了吗 我的指尖还记忆着 你慌乱的心跳 温柔的体香里 那一缕长发飘飘 我的小鱼你睡醒了吗 还记得夜晚吗 早晨你曾说过 愿黎明曙光永不落下 你的长发边轻轻滑过的 是他的手,还是我的手 不是沉睡了吗 我以为 你一尘不变 我的小鱼你离开了吗 一个人离开 从下着雪的湖面下离开 你曾说过 离别为了更好的再见 我无法忍受离别的画面 而选择 而选择 我的小鱼你会回来吗 还认识我吗 你曾经说过 变化的是时间,不变的是你
- 你面对不幸的态度,就是你对人生的态度,你对人生的态度,决定了你的幸福指数。
- 嫁人当嫁苏若清 你说的,都忘了吗?阿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