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东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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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自由的责任是奴役,没有责任的自由是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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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里有句经典的话――“只有用心才能看到本质――最重要的东西眼睛是无法看到的。”这句话其实也可以反过来说:当我们用心观察某事物时,最简单的东西我们可能看不见――但它们确实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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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用尼布尔的话,人有恶的倾向,所以不信任成为必要;人有善的倾向,所以信任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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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性温暖的瞳孔里,国界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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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年前,美国诗人亨利・朗费罗(HenryW.Longfellow)曾经说过:“如果我们能读懂每个人秘藏的历史,在每个人的生命里发现他的哀伤和痛苦,所有的仇视也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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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使一个古老的村庄能够紧邻着一片体面的墓地,即使免不了生离死别,也总能够给生者和死者一点慰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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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好死还是赖活,要出世还是入世,没有谁能够回答得更好。最关键处只有一条――人生没有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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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候会想念一些东西,是因为能在那些东西上感受到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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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不是地狱,只有当我们将幸福完全寄托于他人时才把自己推进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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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坚守个体的价值,我不仅仅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还是一粒装着宇宙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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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刻在人群中保持目光明亮,我让自己的良知有了依靠,热情有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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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历史通常是胜利者书写的,而胜利者常以正义自居,我们便误以为永远是“正义必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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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久远的几近忘却的记忆,只因在未来的某一天得到了呼应,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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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叹如今的家乡,村子挪了地方,桑树死了,乌鸦也不见了,所有童年的记忆,仿佛都被抹平了。余下的岁月,我只能是从异乡到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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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可以帮助花蕊孕育,也可以吹落花蕾,但风不会让一粒樱桃的种子长成一颗土豆。土地里有什么样的种子,孕育什么样的果实,终究都是土地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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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得很超脱,前年生病时,我去医院看她,问她怕死吗。她说不怕,花草树木都有生命,枯了会再长出新芽,人也一样,一个生命消失了,新的生命会出来。我又问她相不相信有灵魂。她说她理解的灵魂是,如果她今天说的话,我记住了,那么她的灵魂就进到我的生命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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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时代都有此一时代的心灵。它是一个集合,时而幽暗,时而光明;时而狂躁如魔,时而慈悲如佛。能决定它的,不是某一位身居高位的“心灵的船长”,而是所有“闹闹嚷嚷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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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由恐惧和贪婪的人性搭建起来的世界,人不能大到胀死自己,也不能孱弱到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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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上帝对我最大的仁慈就是让我中不了奖,这样我就会见坏就收,而不至于沉迷博戏,浪费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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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虽小,却装得下无尽的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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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圈子都有每个圈子的局限性,作为时代观察者与思考者,如果想了解更多,你就得不断地离开原有的圈子,走进更广泛的人群,倾听更多的声音,梳理出更多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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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精神的大树挣脱出肉身的土地,肉身便失去了意义,精神也会慢慢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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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在道义的天平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判权。而所谓正义,很多时候无外乎是“多数人的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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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人性还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永恒地摆荡,只要人还有赋予“自我与我者”、“我者与他者”的意义的自由,幸福就不会一劳永逸,痛苦也不会一成不变,而人类的历史,更不会终结于某一个必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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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需要害怕,也需要勇敢,关键是要找到一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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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时候需要一点美好的经历,即使它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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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生中很多努力都是以短量长,放到稍长一点的历史里,曾经的孜孜以求换回的可能只是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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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个人都为自己心中的信念而战,这个世界就没有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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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性广袤的大地深处,埋藏着难以计数的欲望与恐惧的种子。风可以吹落它们结下的善或恶的果实,但风不能吹走深藏在种子里的欲望与恐惧,那是人类善恶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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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像幽灵般潜行于林间,轻轻拨开挡路的树枝,竭力不让脚步发出一点儿声音,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他必须小心,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他一样潜行的猎人,如果他发现了别的生命,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