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后面的没有形象,才是现代诗唯一的常态。
- 远方是一种不被命名的命名,我称为比众人先看到那条众人看不到却真实存在的河流,有人称为神庙,宗教,净土,真理,在场等等,远方这个词语没用好,以至芸芸众生的误解,远方不是乌托邦,不止是想象力,远方即只对诗人开放的那种感受,那种精神上的享受与追求,你是诗人自然明白
- 青年应该因为怀疑而去探索,而去追求,追求就是确定,是空间的赋予,空间存在的意义是建造,是丰富。
- 人们忽略了道德是个体的事,感受是个体的事件,诗歌写作只有朝着尊重个体差异性,千人千面的方向发展,才能接近语言艺术背后的匿名。先锋文艺也不该是一种标新立异的噱头,形式,而是更勇敢的抵达《诗经》,抵达两河流域,抵达“远方”,抵达言说生命不可知的源头与终点。
- 迄今为止所有人类文明都是由创造性人类推动的。科学创造物质文明,文艺创造精神文明,精神意识先于物质水平,精神需要物质,物质服务于精神,阴生阳,阳孳阴(宇宙爆炸原理),精神世界水平推动物质世界水平,物质世界水平作用并服务于精神世界水平。不可知推动可知,可知作用于不可知。
- 道德成为暴力,往往是道德成为教条与工具而非认知与需要。
- 用于思考人生的“空想”时间,对中国人来说太奢侈了。或许是因为经济实力还不足以负担得起一两年无所事事的生活,大家常常来不及思考,来不及自省,来不及辨明目的就不得不被那股莫名的紧迫感催着上路。“走一步,看一步。走着走着就知道了,学着学着慢慢就明白了。最怕的是止步不前。”于是我走一步,又走一步,越走越快,越走越远,但“想去哪里”的答案并没有自动浮现,因为我从不曾花时间去“想”。
- 人间虽众生百相,但只能做一种人――只能选择做一种人,同时还得拒绝不做其他许多种的人,尽管其中还不乏有趣的、吸引人的成分。 我所面对的是两个方面,一面是选择做什么、一面是拒绝不做什么,然后进一步对选择的,寄以前瞻;对拒绝的,砍掉反顾。承认了人生必须选择又承认了人生那么短暂,自会学着承认对那些落选的,不必再花生命去表现沾恋与矛盾。生命是那么短,全部生命用来应付所选择的,其实还不够;全部生命用来做只能做的一种人,其实还不够。若再分割一部分生命给以外的――不论是过去的、眼前的、未来的,都是浪费自己的生命,并且影响自己已选的角色。
- 我放火烧山,不再向你索要春天
- 我表达不好 人也好,物也好,事也好,一切似乎都很遥远,没有实感。似乎一切都不关己,所以才能一直保持冷静能一直微笑。无论何时何地,一切都那么模糊不清。
- 正是因为我不优秀,所以我进了一个烂班,遇到了一群烂人。我想要变得更加优秀,这样才能遇见更加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