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和会既然因国会问题而破裂,那么,处于对抗中心的南北两个国会,绝对是互不示弱,恶语相向。
- 南北和会不欢而散,这是当时中国发生的一件大事。随后,南北各界人士纷纷发表宣言、通电、评论,或者敦促重开和会,或者指斥对方破坏和谈。与此同时,一个更为严峻的现实问题摆在各方面前:和谈破裂之后,南北是否战端重开。在此情况下,地处南北交界前线,驻防湘南衡阳的吴佩孚,又一次成为万众瞩目的人物。
- 北京学潮的发生,无疑给广东方面提供了一个抹黑政敌的契机,于是,南方对北方发起猛烈的电报战。这场电报战基本围绕三个问题:其一,善待被捕学生。其二,拒签对德和约。其三,竭力推动五四学运扩大化,以期更多地牵扯出曹、陆、章身后的人物。
- 五四学运的发生,直接诱因出自外交失败,为此,《公言报》于5月15、16、17三日,连载长篇社论,就外交问题发表意见,标题:《爱国者先自省》。社论从近代历史说起,内称:“甲午一役,李文忠(李鸿章谥号文忠,引者注)初主和议,偿三十万金即可息事。然而清议一流力持战局,遂至赔款割地,一蹶不可复振。然而主战者仍享高名,而李文忠反被汉奸之目。”然后,社论将研究系与“清议一流”联系起来,认为:“世人痛外交之失败,辄思以国民为后盾,梁任公(梁启超号任公,引者注)之电报,外交协会之檄文(指5月7日国民外交协会宣言,引者注),与其一派之机关报(《晨报》,引者注),屡申斯义,以鼓舞国人矣。此次之学生暴行,即鼓舞民气之结果也,亦即国民后盾之成绩也。”
- 1919年2月21日,南北和会在上海开幕。 会议时断时续,总共召开过八次会议。在此期间,双方都提出了一系列对方无法接受的条件。总体而论,南方所提条件较多,居于攻势地位,而北方为换取南方对徐世昌总统地位的承认,加之外交失败与五四学潮,内外堪忧,自顾不暇,因此北方总体被动,基本处于招架之势。
- 广东军政府当然不会坐视,亦曾致电徐世昌,要求释放被捕学生,内称:青年学子,“逞一时血气之勇,虽举动略逾常轨,要亦情有可原。”同样,该电也是义正词严地正告徐世昌:“倘不求正本之法,但藉淫威以杀一二文弱无助之学生,以此立威,威于何有,以此防民,民不畏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