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的卢梭,还是少不来女人。六十四岁的老头子恋爱了一个五十四岁的寡妇,演出可怕的悲剧与喜剧。六十六岁的初秋,他在巴黎郊外的薄暗中独自寂寞地又愉快地死去。
- 这娑婆世界,半是遗憾,半是成全。若真的事事如意又怎会懂得珍惜。
- 贝多芬的伟大,决不在于仅为一音乐家。他有人生的苦闷,与确凿的美丽的灵魂。他是心的英雄,他的音乐,实在是这英雄心的表现。在莫扎特,音乐是音的建筑,其存在的意义仅在于音乐美。至于贝多芬,则音乐是他的伟大的灵魂的表征,故更有光辉。即莫扎特的音乐是感觉的艺术,贝多芬的音乐则是灵魂的艺术。
- 十四岁的歌德(Goethe)听七岁的莫扎特的演奏,正是这时候的事。后渡伦敦,受乔治三世的热烈的欢迎,归途中又游巴黎、维也纳,作旅行演奏,到处受人赞颂。他的幼时的生涯真是幸福的。
- 在音乐史上,贝多芬是继海顿、莫扎特之后,作古典音乐与浪漫音乐的桥梁的,他在音乐史上不但占有重要的地位,其辛酸的全生涯亦常使人感动。他在一切音乐家中最为孤独,他用傲岸的气质与绝大的自负心来同世界见面。他反对仅仅讨人欢喜的艺术,与女性气的趣味,而耽其冥想于音乐的最深的世界中。请看他的强力的容貌,即可认识其为英雄。
- “音乐家、美术家通常于文字并不在行,所以作曲家通常并不谱词”
- 我们在规则里不知疲倦地练啊练,销魂在练习中。时光流逝,全不察觉,竟接近了回忆的年龄。我们曾好像是在竞赛者什么,凭虚指点,彼此能指哪到哪,不甘落步,经一番心灵的遨游,最终又能落实和复原到生命实在的事理中。落实和复原到事理,我坚信诗的最终意义;而给人一种貌似脱离事理的虚无的翱翔之激荡,乃诗意也。
- 手把稻禾插稻田 低头便见水中天 顺其自然方是道 退步原来是向前
- 而乔伯庸却是满面狐疑,有几分担心的戳戳身边的项七:“小九和玄王爷……很熟?” 乔青最为尊敬的人项七自然不敢怠慢,小虎牙一呲,月光下亮晶晶:“回二老爷,熟!”嗯,他没说谎,整天心心念念连做梦都想把对方整死的一对冤家,能不熟么? 乔伯庸一窒:“怎……怎么认识的?” 项七眨眨眼,回头戳洛四,那意思――说来话长,你给总结一个呗。 洛四皱眉:“一拍即合。” 项七瞬间举起大拇指,这总结的,言简意赅,直切要害!一个拍砖拍出来的仇恨,可不就是一拍即合么。两人看向乔伯庸,却看他一脸的见了鬼,那神色――貌似有点不对头啊!
- 人的观念不能一成不变,要求年轻人独立奋斗没有错 但眼下,面对这个极为变态的社会,伸出援手更重要,这有点象“逆周期调节” 就像股市,正常情况下股民自行交易,但发生股灾时要拿真金白银救世,不能坐视不管
- 我怀念的并不是青春本身,而是在那个时间段里,你以为自由是永远的,你可以去任何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