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我做到事,做错的都是我笨,做好的都是因为我走狗屎运,凡我在乎的人,要么是不理我,要么是把我当猴耍,这是他妈什么人生!
- 我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那座城市的夜晚 灯光燃成的篝火 我坐在天台上时光短促又漫长 风从我的耳边流过 带来整个世界的声音 风中 有人弹唱 有人舞蹈 有人相爱 1. 所谓弃族的命运,就是要穿越荒原,再 次竖起战旗,返回故乡。死不可怕,只是 一场长眠。在我可以吞噬
- [ 世界很大,有些人吵闹,有些人静静地不说话。] 世界是个大茶馆,有些人吵闹,有些人静静地不说话。声音大了才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渐渐地,大家都去听那些吵闹的人说话了。 只有少数人例外。
- 人就是这样,小时候爱唱歌,唱破了喉咙也没人听懂,如今有人想听,你却不想唱了。
- 过去的歌已经唱罢多年,回声才从山谷尽头遥遥传来。
- 一位精神科护士的丈夫死于高速公路上的一场车祸,我在她的描述中读到:“他正行驶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开心、成功、健康,然后就没了。”一九九六年,我采访过一些人,他们都亲历过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七日檀香山的那个早晨;无一例外,他们对珍珠港事件的讲述都以如下措辞开头:那是个“稀松平常的星期日的早晨”。多年以后,当纽约居民回忆起美航第十一次航班和联航第一七五次航班撞向世贸双子塔的那个早晨,他们仍然会说“那不过是九月的一个稀松平常的日子”。即便是“九一一事件”调查报告,开篇也是这常常带有预兆性,却依然令我们瞠目的说辞:“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星期二,美国东部破晓的天空万里无云,空气温暖而湿润。”
- 我是此间少年郎,你是天上明月光.
- 那一阵 吹醒我醉意的风, 你可曾忆得, 月光下的温度 炽热而冰冷。 暖玉生烟绝, 得而又复失。 谁又会记得 当时的迷失... by.公子翎.
- 没事了! 有我在,保你一生平安。
- 瑞士的女人不久前还没有投票权。德国的女人,婚前也许雄心勃勃,一旦有了孩子就发现幼儿园、小学、中学都只上半天课,下午她就得留守家中做保姆、清洁妇、厨师、司机兼园丁,而这些工作又全是无给职,她变成一个伸手向男人要生活费的配偶。德国女人是欧洲有名的贤妻良母,为丈夫子女牺牲自己的事业不仅不被当作美德,简直就是女人应尽的义务。走过德国的小村镇,你可以看见一户一户的女人在晒棉被,擦窗玻璃,擦呀擦呀擦得一尘不染,等着男人回家来夸奖。 所以我对大陆男女关系的平等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有想到上海男人在大陆男人中还自成一格,是一个世界稀有的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