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月更替,斗转星移,无论是雨荷还是恐龙都要长大,我们全都是这样,长大、成熟,不可停留。不变的唯有那份珍贵的回忆。
- 夕阳下的火烧云,把西天染成了绚烂的橘黄色。就在这橘黄色的衬托之下,两个年轻人的身影和大树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美的剪影图。
- 唯一变化了的是她的眼神,虽然不失清澈,却时不时地闪现出茫然和悲伤。而她微微张开的稚气的嘴唇,像是原野中孤独开放的花朵,显得非常无助和无辜。
- 有的人一定是命运替你安排好的,即使一次次地错过,最终一定会在某一天、某一个时刻,安排你们相遇,或许就在那个,最美的夏天。
- 痴守的初恋,永恒的誓言,经不起风吹雨打。岁月流逝,蝴蝶已飞走,是否还记得它?
- 我到现在才明白,当你拨打一个人的电话,系统提示你正在通话中,请不要挂断,是对方真的在通话,但如果提示你正在通话中,请你稍后再拨,那说明他挂断了你的电话,你看,连中国移动都会撒谎。
- 我不要这些半虚半实的假面, 宁愿要木偶。实心的木偶。 我愿意忍受填塞的身躯,牵引线, 给人看的脸。在此。我在戏台前。 即使灯已熄灭,即使告诉我: 散场了――,即使虚空 随灰色的气流从台上传来, 即使不再有沉寂的先祖 与我同座,不再有女人, 甚至不再有棕色斜眼的男童: 我仍然在此。观看永无终止。
- 她会像念诗一样哀叹自己的青春,满脸难过,眼睛却狡猾地笑。
- 曾经互相伤害,所以更加相上小的相爱。
- 另有一夜,我站在医院屋顶上嘹望,突见一颗炸弹击中附近自由医院的儿童病房,几层楼刹那问倒塌成一团冒着浓烟的废墟。我朝现场奔去,只见许多人自告奋勇地在挖掘,拼命寻找那些出生不过几天的婴孩。无论是死、是活,每个挖出的婴孩都是满身鲜血、灰尘和玻璃碎片。抢救者排成一行,像救火队一样,将断瓦残垣中找出来仍裹在毯子中的婴儿,一个个传送到旁边的救护车上去。婴孩微弱的哭泣声,似乎是针对这恐怖的一幕发出一点可怜而又无奈的抗议。圈外围着的是许多穿着睡袍的产妇,她们眼中流露着恐惧的神情,绝望的脸皮轻轻地抽动着,她们的宝宝还在吗?在那烟雾弥漫的黑夜里,没有人能分辨得出那是谁家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