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个装着红、白两色豆子的桶,如果你想要准确知道这个桶中两种豆子的数量,你惟一能做的只有一颗一颗地数豆子。 用一种更简单的方法也可以揣测红豆的数量:抓一把豆子,假定手中红豆的比例与桶中红豆的比例相同,只要数一数手中的豆子即可。如果你的样本足够大,并且选择方法正确,在大多数情况下它能够很好地代表整体。但是,如果以上两个条件不满足,这样的样本比一个臆想好不到哪儿去,除了能够营造科学精确的假象之外,其他则根本不值一提。不幸的是,我们所看到的,或者我们自以为了解的许多事物,往往都是根据类似样本所得出的结论,这种样本可能变得有偏,由于选择方式的不合理或者容量过小,抑或两种情况同时存在。
- 事实往往在所见所闻之外。平均数、作用关系、趋势和图表总是与看上去的不一致。虽然经验告诉我们"眼见为实",但眼睛告诉我们的"真相"或许隐瞒了部分事实,或许夸大了事实。
- 统计这种神秘的语言,在一个靠事实说话的社会里是如此地吸引眼球,但有时它却被人利用,并成为恶意夸大或简化事实、迷惑他人的工具。在报告社会经济趋势、商业状况、民意调查和普查的大量数据时,统计方法或者统计术语是必不可少的。但如果作者不能正确理解并恰当地使用这些统计语言,而读者又并不能真正了解这些术语的含义,那么,统计结果只能是废话一堆。
- 无形的误差与有形的误差一样容易破坏样本的可信度。也就是说,即使你找不到任何破坏性的误差来源,但只要有产生误差的可能性,你就有必要对结果保留一定的怀疑。
- 多少才算够呢?这又是个棘手的问题。它取决于其他的因素,即你采用抽样方式所研究的总体容量有多大、变动程度有多大。值得一提的是,有时样本的规模与看上去的并不一致。
- 沉默是无法掩饰的失落
- “最舒适的关系,倒不是秒回,也不是一整天都黏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稀稀零零地也能聊上一天。有什么事情一下子十几条叽叽喳喳全部讲完,不担心你会烦,不回也不急,知道你会看。几个小时以后你忙完可能看到又十几条轰炸我。吃饭就吃饭,睡觉就睡觉,忙归忙,可是我不会就此消失。”
- 所谓心悦,不过心悦皮囊,丢了皮囊,都是神憎鬼厌的阴损,皆无不同。
- “跟我走吧,别顾人伦,对谴责充耳不闻,今夜你有机可乘,我有唇能吻!”
- 天边的云,从西边一直烧到东边,红堂堂的,好像是天着了火。这地方的火烧云变化极多,一会红堂堂的了,一会金洞洞的了,一会半紫半黄的一会半灰半百合色。葡萄灰、大黄梨、紫茄子,这些颜色天上边都有。还有些说也说不出来的,见也未曾见过的,诸多种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