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性别,自己的年龄,这和人口统计学没有什么关系。罗马是女性。熬德萨也是。伦敦是一个少年,一个顽童,而且,关于这一点,从狄更斯的时代开始就没什么变化。 巴黎呢,我相信,是一名男子,正当二十多岁的年纪,却爱上了一位年长的妇人。
- 那些我们不爱的人,与我们有着太多的共同之处,以至于我们无法爱他们。激情只为另一个人而生。在激情里没有情谊。但是激情能够赋予爱人双方相同的自由。这个自由的共同经验――本身如星辰般的、寒冷的自由――或许能在他们之间发出无以伦比的柔情。
- 而所谓的专注,对细节的严苛,都是右脑能动性发挥的表现。当右脑完全沉醉在一件事情里面的时候,完全就是华丽丽的极致完美主义。”
- “严谨的言辞,不是理性,正是右脑所直指的心内想要说的话,希望通过文字语言不偏不倚完全地被表述出来,这样的所谓的理性和严肃应该是右脑专属的处理理性的方式了。
- 语言的力量不是个人化的柔情。它以精确、毫无怜悯的方式拥有一切。即便是表达亲爱的词语,也是不偏不倚的,非个人化的;上下文即一切。语言的好处在于它是潜在地完成地,语言能够述说人类的全部经验。已经发生的一切以及有待发生的一切。它甚至为无法言说的留下空间。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语言潜在地成为人类唯一的家园,是唯一不会敌视人类的栖居地。对于散文,这个家园是个广阔的疆域,一个遍布小径、道路、高速公路的国度;对于诗歌,这个家园集中于一个中心,一个声音。
- 然而,激情是一种特权。一种经济的、文化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