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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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思念有多重 来到海滩上将耳朵凑近海滩上的螺 你能听见我对你充满思念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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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纵浪大化这句话,忽然窃喜,忽然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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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有人教我探四种矿石的方法,不知什么石,颜色鲜艳且流动。 看得到月光、星子吗?他问。我说,一向都看得到的。 都变成梦片,在四色石之后,我一身黑衣涉水渡过一副泼墨山河,河水静默,由宽阔而窄小,终剩一抹余光而已。奇怪,衣服没湿,可为什么梦中的我蹑手蹑足难道我如履薄冰所走着的现实 也只是一副不动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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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着金黄色光芒的泡沫对面浮着的 是现在已经见不到的人的脸孔 失去了回忆的女人倾注微笑 失去了爱的男人举起了绝望的酒杯 焦灼的愤怒无法随水流去 男人继续歌唱着 但是 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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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庄严,但不是严肃。人得流动,但不可轻浮。庄严是对自我生命的忠贞,流动是对群体社会的诚恳。人要赤心赤得老成。赤心是为了与宇宙同眠,老成是为了与炎良人群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