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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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的本源来自生命本身,个体的不安全感和存活的需求指导我们必须靠近一个更优秀的灵魂和肉体,这让所谓一陈不变的爱情和所谓专一的选择看起来极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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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体是基因创造的生存机器。生命短暂,基因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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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文化的出现,我们的人生的终极任务,将不只是繁殖,还有文化的创造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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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远爱你。” 道金斯《自私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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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因的角度出发,人都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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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的利他行为实际上是伪装起来的自私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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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基因的一个突出特性就是其无情的自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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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有时被谴责为“非自然的”。确实如此,它非常“非自然”。可问题是:福利国家也是“非自然的”。我想大多数人都认为福利国家是非常令人向往的。但是你不可能拥有一个非自然的福利国家,除非你也拥有非自然的生育控制,否则最终结果就会比自然状态中的更加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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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国家也许是动物世界里已知的最伟大的利他主义制度。但是福利制度具有内在的不稳定性,因为它容易被自私的人利用,甚至滥用。拥有超出其抚养能力的子女数量的个体大多数是出于愚味无知才这么做的,而不能斥之为恶意滥用。在我看来,更应该受到质疑的是那些刻意鼓励这种行径的强大的制度和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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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我的夏天,蝉鸣里都有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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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个体都希望存活的子女越多越好。在任何一个子女身上,他或她投资得越少,他或她能够生育的子女就会越多。显而易见,实现这种愿望的方法是诱使你的性配偶在对每一个子女进行投资时付出比他或她理应付出的更多的资源,以便自己脱身同另外的配偶再生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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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及其他一切动物都是各自基因创造的机器。成功基因的一个突出特性就是无情的自私性。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也会滋长一种有限的利他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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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情况下,雌性动物因雄性动物不拥有一块领地而拒绝同其交配。有时,雌性动物由于其配偶被击败,领地被占领,而很快就委身于胜利者,这些情况的确时常发生。甚至在明显是忠诚的单配留物种中,雌性动物许配的可能是雄性动物的领地,而不是雄性动物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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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把利他主义的美德灌输到我们子女的头脑中去,因为我们不能指望他们的本性里有利他主义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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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人类的独特之处,主要可以归结为一个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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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 altruistic system is inherently unstable, because it is open to abuse by selfish individuals, ready to exploit it. 任何利他系统都有先天的不稳定性,因为自私的个体会滥用它,随时准备利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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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和利他行为、自私行为有什么关系呢?我力图阐明的观点是,动物的行为,不管是利他的还是自私的,都在基因控制之下。这种控制尽管只是间接的,但仍然是十分强有力的。基因通过支配生存机器和它们神经系统的建造方式对行为施加其根本影响。但此后怎么办,则由神经系统随时作出决定。基因是主要的策略制定者,大脑则是执行者。但随着大脑的日趋高度发达,它实际上接管了越来越多的决策机能,而在这样做的过程中运用诸如学习和模拟的技巧。这个趋势在逻辑上的必然结果将会是,基因给予生存机器一个全面的策略性指示:请采取任何你认为是最适当的行动以保证我们的存在。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物种达到了这样的水平。 和计算机类比以及和人类如何作出决定进行类比确实很有意思。但我们必须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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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具备足够的力量去抗拒我们那些与生俱来的自私基因。在必要时,我们也可以抗拒那些灌输到我们脑子里的自私觅母。我们甚至可以讨论如何审慎地培植纯粹的、无私的利他主义——这种利他主义在自然界里是没有立足之地的,在世界整个历史上也是前所未有的。我们是作为基因机器而被建造的,是作为觅母机器而被培养的,但我们具备足够的力量去反对我们的缔造者。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我们人类,能够反抗自私的复制基因的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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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作为基因机器而被建造的、是作为觅母机器而被培养的,但我们具备足够的力量去反对我们的绮造者。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我们人类,能够反抗自私的复制因子的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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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大多数雌性动物对哪些才是最理想的雄性配偶不会产生分歧,因为它们用以判断的依据都是一样的。结果,和雌性个体的大多数交配是由少数这几个幸运的雄性个体进行的。它们是能够愉快胜任的,因为它们给予每一个雌性个体的仅仅是一些廉价的精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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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雄性个体总是有机会事先决定遗弃配偶,从而迫使做母亲的做出抉择,要么抛弃这个新生幼儿,让它死去,要么把它带在身边并抚养它。因此,在陆地上的动物当中,照料后代的大多数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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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上的智慧生物开始思索自身存在的道理时,才算真正成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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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明显的利他性行为表面看去似乎(不管可能性何其小)使利他主义者有较大的可能死亡,而受益者有较大的可能生存下来。更仔细地观察一下,我们常常会发现明显的利他性行为实际上是伪装起来的自私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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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亿年长河流淌过去了,古代的复制基因又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呢?它们并没有消失,因为它们是掌握了生存艺术的行家老手。在今天,人们别再以为它们还会浮游于海洋之中了。还是很久很久以前,它们已经放弃了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了。在今天,它们群集相处,安稳地寄居在庞大笨重、步履蹒跚的“生存机器”――人的体内,与外界分隔开来,通过迂回曲折的间接途径与外部世界联系,并通过遥控来操纵外部世界。他们存在于你和我的躯体内,它们创造了我们,创造了我们的肉体和心灵。保存它们或许正是我们存在的终极理由。这些复制基因源远流长。今天,我们称它们为“基因”,其实我们就是它们的“生存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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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复制基因为了保证自己在世界上得以存在下去而采用的技巧和计谋也逐渐改进,但这种改进有没有止境呢?用以改良的时间是无穷无尽的。一千年的变化会产生什么样的怪诞的自我保存机器呢?经过四十亿年,古代的复制基因又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呢?它们没有消失,因为它们是掌握生存艺术的老手。但在今日,别以为它们还会浮游于海洋之中了。很久以前,它们已经放弃了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了。在今天,它们群集相处,安稳地寄居在庞大的步履蹒跚的“机器”人体内,与外界隔开来,通过迂回曲折的间接途径与外部世界联系,并通过遥控操纵外部世界。它们存在于你和我的躯体内;它们创造了我们,创造了我们的肉体和心灵;而保存它们正是我们存在的终极理由。这些复制基因源远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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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母体在其一生中能够用来对子女(以及其他亲属、她自己等,但为了便于论证,我们在这里仅仅考虑子女)的亲代投资是有一定总量的。这个亲代投资总额包括她在一生中所能搜集或制造的食物、她准备承担的一切风险以及她为了儿女的福利所能够耗费的一切能量与精力。一个年轻的雌性个体在其成年后应如何利用它的生命资源进行投资?什么样的投资策略才是它应遵循的上策?拉克的理论已经告诉我们,它不应把资源分摊给太多的子女,致使每个子女得到的份额过分微薄。这样做它会失去太多基因:它不会有足够的孙子孙女。另一方面,它也不应把资源集中用在少数几个被宠坏了的儿女身上。它事实上可以确保一定数量的孙子孙女,但它的一些对手由于对最适量的子女进行投资,结果养育出更多的孙子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