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单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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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不明就里地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在时间中煎熬,分秒的移动慢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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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有时成了我最珍贵的情感资产之一,也成了我活下去的寄托,就像躲在外套大口袋里熟睡的、暖乎乎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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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能充学习样子的东西一股脑儿地装进单肩包里,像新手罪犯一样,给自己制造拙劣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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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刚开始生活。可当我猛地回过神,看看四周,才发现一切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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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如肉眼不可见的淤泥,渐次填满我的耳朵,以至于我不得不咽了好几次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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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松林在风中摇颤的风景,在我眼中几乎成了对世上所有健康的年轻人蓬勃性欲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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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当然永远都是突如其来的。” “但同时又是十分缓慢的。和你脑海中浮现的那些美妙的旋律一样。它是转瞬之间的事,又可以无穷尽地延长。就像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一样长——或者像永远一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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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死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吗?” “脑海中只有一段旋律,我将它重复了再重复,一直在意识里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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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数不同的回答中想必存在某种共通的“相对合理的回答”,但在文学层面,“相对合理”究竟是不是加分项,这一点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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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心脏有力而无声的悸动,渴望胸口的窒闷和耳朵深处传来的微弱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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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在现实世界中圆满地得到这份悸动的时候,我便让过往对它的记忆从自己的身体内部悄悄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