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一个人到了最伤心最绝望的时候,是不会顾忌尊严这回事的。
- 我像一粒小小的尘埃,漂浮于浩瀚的宇宙,我生在水里,我长在树上,我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
- 我没有归属感,也很难发自肺腑地去相信一个人,但人活一生总得去相信点什么,我只好相信钱。
- 用尽我生平掌握的所有词汇,也没法准确地形容出那种笑,是悲哀到了极致的笑,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笑,是我欠你的都还给你,从今往后生死两讫的笑。
- 我经常在深夜里突然惊醒过来,没有缘由地睁大双眼,警惕地盯着一无所有的黑暗,感觉到自己像是往一条没有尽头的黑色隧道里慢慢下滑。
- 没人能躲得开死神的镰刀。
- 放眼望不尽的日色长久, 红楼琼宇不过一厢温柔, 湖畔波澜可问深切知否? 多情眸, 回首皆是残凉梦旧。 by.公子翎.
- 幸存者面临的最重大问题是,人类知识是集体共有的,分散在全部人口当中。没有任何个人知晓维持社会关键过程运行所需的足够知识。即便钢铁铸造厂里一位经验丰富的技师幸存下来,他所了解的也仅仅是他本人工作的细节,对铸造厂里其他工人所掌握的、为维持生产不可或缺的知识,则知之甚少――更别提如何开采铁矿石或者提供让工厂运行的电力。我们日常生活中用到的那些最显眼的技术仅仅是冰山一角――这不仅是说它们建立于一个支持生产的巨大制造和组织网络之上,还因为它们代表了很长一段进步和发展史留下的遗产。在空间和时间中,冰山都不为人所见地延伸着。
- 何况我们才二十出头,第一次就遇到真爱是多么微乎其微的概率,万一以后碰到了更好的呢,碰到更爱你或者你更爱的或者更适合你的呢,未来那么捉摸不定,谁都难以轻易许下一生. 但二十多岁的时候不把爱情装点得轰轰烈烈,难道要养精蓄锐等老了再出轨闹离婚捉小三分财产啊?晚作不如早作,智障把所有荒诞都集中在二十出头的年岁消耗干净,然后本本分分的做个生活的顺民
- 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