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典的国土太净了,太素了,太萧索清芜,故你连愁怀也不准有,你不能有小悲小伤随时抒唱排遣,一如人在威尼斯可以随做的。 ... ...瑞典人有某种与天地自开始就共存的孤高,他们没有咸亨酒店那份自吟自醉消日度时,没有新宿街头的醉汉倚墙撒尿。
- 你放弃了先前的所爱,便比较可能拥有新来的爱。
- 以我观之,流浪最大的好处是,丢开那些他平日以为最重要的东西。好比说,他的赚钱能耐,他的社会占有度,他的侃侃而谈(或训话习惯),他的聪慧、迷人、或顾盼自雄,还有,他的自卑感。
- 能够走路,是世上最美之事。 人能生得两腿,不只为了从甲地赶往乙地,更是为了途中。 途中风景之佳与不佳,便道出了人命运之好与不好。好比张三一辈子皆看得好景,而李四一辈子皆在恶景中度过。人之境遇确有如此。你欲看得好风景,便需有选择这途中的自由。原本人皆有的,只是太多人为了钱或者其他一些东西把这自由给交换掉了。
- 有一种地方,现在看不到了,然它的光影,它的气味,它的朦胧模样,不时闪晃在你的忆海里,片片段段,每一片每一段往往相距极远,竟又全是你人生的宝藏,令你每一次飘落居停,皆感满盈愉悦,但又微微的怅惘。 以是人要再踏上路途,去淋沐新的情景,也去勾撞原遇的远乡。
- “风穿过我血迹早已干涸的校服裙 吹向整个波澜不惊 又欣欣向荣的人间” —《这是我死的第十年》
- 这社会,女的照相照胸,男的照相照车,谁知道胸是不是挤的,车是不是你的。这年头,有纹身的都怕热,用苹果的都没兜,带手表的爱拍腿,镶金牙的爱咧嘴。现如今,没结婚的像结婚的一样同居,结婚的像没结婚的一样分居。动物像人一样穿衣服,人像动物一样露着肉。
- 街头魔术被推上了舞台,白日梦变成了“作品”被封印在舞台的虚构性中……在当今这个时代,整个社会的柔型结构早已强有力到你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杂耍化”的境地。
- 但听说绝情蛊蛊性霸道,此前甚少有人破蛊,唯有极深的情意和刻骨的思念才克化那蛊虫。在不争散人心中,这世上多的是求而不得,鲜少两情相悦,除非滕娘子早已爱上你,并且对你的情意铭肌镂骨,否则——” 蔺承佑将永无止尽地等下去。 不是情愫初生,也不是偶尔萦怀,而是“铭肌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