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白天是金灿灿的,夜晚昏暗而且怪异。如今,我仍会激动不已地回想起夜间在隆隆车声中的一次次关键时刻,当时我开向一块路标,加大油门,让车灯亮得能看清上面的目的地。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真正漫游过。我想到该说再见的时候了。别了,我的心爱!
- 如果我们两人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并非因为我们的观察力有高下之分,不过是我们的情感指向不同罢了。
- 大体来说,有三个纽约。一个属于土生土长的男男女女,他们眼中,纽约从来如此,它的规模,它的喧嚣都是天生的,避也避不开。一个属于通勤者,他们像成群涌入的蝗虫,白天吞噬它,晚上又吐出来。一个属于生在他乡,到此来寻求什么的人。在这三个动荡的城市中,最伟大者是最后一个――纽约成为终极的目的地,成为一个目标。正是这第三个城市,造就了纽约的敏感,它的诗意,它对艺术的执着,连同它无可比拟的种种辉煌。通勤者使它如潮涨潮落般生生不息,本地人给它稳定和连续性,移居者才点燃了它的激情。
- 在他告别的每一处地方,照我看来,都会丢下一些要紧的东西,随后又以不那么拘谨的身段开始了新的生活,恍如蜕壳的龙虾,一时间的变得柔软,但也不免脆弱起来。
- 在速度时代,旅游也变了味儿。假若协和飞机主宰天空,用不了多久,我们将眨眼之间。就从一个洲蹦到另一个洲,从一个时区进入另一个时区,甚至没有时间不喜欢那里的电影。我们都成了基辛格,从一朵花掠向另一朵花,来去匆匆,顾不上体会当下的滋味。
- 纽约人往往会搬来搬去,追求房间和景物的最佳布局,依财力、心意和需要的变化而改变住宅。在他告别的每一处地方,照我看来,都会丢下一些要紧的东西,随后又以不那么拘谨的身段开始了新生活,恍如脱壳的龙虾,一时间变得柔软,但也不免脆弱起来。
- 今天咱们就花间一壶酒,瞪眼熬一宿。
- 假如我是暴尸于野的尸体,若冥府发给惨死者六张优惠折价券稍作补偿,允许灵魂在事发现场做六件标记、行使奖惩的话,那么,第一张,我当然用来标记跟死因相关的事物,有助于破案或避免他人发生同样的惨剧。第二张,标给救援的人,他们应得到祝福。第三张,送给路过却不围观,以同理心尊重遭逢意外的我,并且在心中祝祷逝者得安息生者得安慰的人(这也是我一贯的作为,若经过事故现场,便称诵观世音菩萨悲海缘声,为不幸的人默祷)。第四张,我得大大地使用,标记围观的“乡亲势大“,他们将得到我的怒气。第五张,我必然要送给用镜头蹂躏我的摄影记者,他们欺负我这个死人,肆无忌惮,拍摄且特写我那压扁的头颅、喷血的五官甚至残躯躺卧的模样,次日登在报上以”飨“读者,无一丝”尊重亡者“的同情心
- Rule 3 社交恐惧的人并不是自卑,而是自恋 可能这个观点会颠覆你的认知,但事实就是这样的 在社交的时候,总感觉别人都在盯着自己,不允许自己犯错 感觉自己一旦犯错就会有人在心里想:啊?他竟然会犯错 这不是自恋吗?这是一种对自我期待过高,不允许自己出错的自恋
- 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1930来的先生》
- 我抓不住世间美好,只好装作万事顺遂的模样,如果再也见不到,祝你早安,午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