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挽一帘幽梦,许一世倾城。写一字决别,言一梦长眠。我倾尽一生,囚你无期。 择一人深爱,等一人终老。痴一人情深,留一世繁华。断一根琴弦,歌一曲离别。我背弃一切,共度朝夕。 ——冯骥才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 因此,在终结“文革”的日子里,我们不是唤醒仇恨,展示悲苦,揪住历史的辫子去和一个政治的尸体较量,而是勇敢地面对自己,清醒地面对过去,去从廓清的晨昏中托出没有云翳的属于明天的太阳来。
- 黑暗本身是变不成光明的。我们从悲剧的历史中能获取的只有真正的认知,警戒今天 告诫未来。
- 但灾难性的历史从来就有两个含义,即死去的历史和活着的历史。死去的历史徒具残骸而不能复生,活着的历史则贻害犹存。活着的历史属于现实,死去的历史才是一种永远的中介。但终结的方式不是遮掩,不是忘却,不是佯装不知,而是冷静的反省与清明的思辨。
- 黄土地的悲哀——它一边遭受践踏,一边依旧赤诚地奉献果实。
- 在灭绝人性的时代,人性的最高表达方式只有毁灭自己。
- 年少时我做过差生,上大学时也庸庸碌碌,在那些毫无追求的日子里,我外表平静,但内心一直都在翻腾。我觉得生命不该这样默默无闻地逝去,青春不该这样风平浪静地衰退。
- 不懂的事千万不要做,这个已经成为我现在做事的守则。 其实我也走过许多弯路: 做过视频节目,浪费过几十万,这几十万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一笔积蓄; 做过网站,因为完全不懂技术,无法管理团队,浪费过一百多万,后来幸好及时止损。 从此以后每每想要做不懂的事情,我都要求自己,弄懂再开始
- 灵感充沛,按时交稿,山珍海味热切糕;文思枯竭,只字难书,一碗清汤煮面条。
- 以前,有位朋友曾一脸得意地跟我说,“我有个朋友可以记得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觉得他一定是太闲了,像我每天会碰到很多人,记下很多新情报,旧的记忆很自然地就会慢慢被淘汰掉
- 我是个连环杀手。 我当然知道,有不少故事是讲连环杀手的。但我跟他们也不一样。 我是一个已经落网的连环杀手。 换句话说,如果你想听我讲我如何挑选受害者,如何杀人,如何跟警察斗智斗勇,你恐怕要失望了。 只要你留意国际新闻,应该会对以下这条消息有点印象。 “西西里高等法院昨天上午作出裁决,判处一名亚裔男子终身监禁。该男子因为在过去十八个月内接连绑架和谋杀九人而被称为‘都灵屠夫’。这宗案件引起了新一轮有关非法移民的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