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经历的失败堆积如山，但他仍然是一座山，而山永远是浪漫的。
- 人的良心中现在充满的是非常明确的恶的概念，却没有任何明确的善的概念。从今以后，光对于我们一定是黑的东西――我们无法述说的东西。
- 这种快乐的谦卑，这种轻看自己却又随时准备迎接无数不配得之胜利的心态，这个秘密是如此的单纯。
- 生活在浪漫之中就是生活在不合意的环境中，诞生在这个世界就是诞生在不合意的环境中，因而也就诞生在浪漫之中。
- 人们信任普通人是因为人们信任自己，而人们信任一个伟人是因为人们不信任自己。因此，对伟人的崇拜始终在软弱和怯懦的时代出现，只有其他所有人都渺小时，我们才听说起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