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在终结“文革”的日子里,我们不是唤醒仇恨,展示悲苦,揪住历史的辫子去和一个政治的尸体较量,而是勇敢地面对自己,清醒地面对过去,去从廓清的晨昏中托出没有云翳的属于明天的太阳来。
- 黑暗本身是变不成光明的。我们从悲剧的历史中能获取的只有真正的认知,警戒今天 告诫未来。
- 但灾难性的历史从来就有两个含义,即死去的历史和活着的历史。死去的历史徒具残骸而不能复生,活着的历史则贻害犹存。活着的历史属于现实,死去的历史才是一种永远的中介。但终结的方式不是遮掩,不是忘却,不是佯装不知,而是冷静的反省与清明的思辨。
- 黄土地的悲哀——它一边遭受践踏,一边依旧赤诚地奉献果实。
- 在灭绝人性的时代,人性的最高表达方式只有毁灭自己。